同事说最近的目标是把自己玩死,那么,我也有了这种想法
为生活而放弃生活
2010年04月17日简单的菠萝沙冰
2010年02月26日本食谱(原文)包含图片遵循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 Alike 3.0 License协议共享 原著作者:Enchante 原文链接 此翻译也遵相同协议.
材料
1.一块菠萝
2.一杯冰块
3.青柠汁适量
4.糖少许
步骤:
1.把菠萝和冰块放入搅拌机里搅匀
2.加入少量青柠汁和糖,搅拌10秒
橙汁鸭胸
2010年02月22日本食谱(原文)包含图片遵循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 Alike 3.0 License协议共享 原著作者:HungryJenny 原文链接 此翻译也遵相同协议.

材料
1) 4块鸭胸脯肉
2) 200克橙皮果酱
3)半杯橙汁
4)6匙酱油
5)2-3头白菜
6)300克米饭
步骤:
1)先把米饭放到锅里煮,大概20分钟
2)烤箱预热到220摄氏度,把鸭胸肉切几个口子,放到锅里煎几分钟
3)把果酱,橙汁,和酱油放到一个大碗里搅匀,然后淋到鸭肉上
4)把淋满酱汁的鸭肉放到拷盘里烤个10分钟左右
5)米饭快熟的时候把白菜(整棵)放进锅里
6)关掉开关,闷大约5分钟
7)鸭肉切好片,与米饭和白菜一起装盘
挪威的森林
2010年02月22日渡边在汉堡机场的候机厅里开始回忆直子.
那时我正拿着本小说手淫,小说名叫<挪威的森林>.
事发当日正逢龙王台风入侵我国东南部海域 ,我们部队奉命把船开到安静地儿.
那天晚上正好轮到我站岗,风好大,好冷.我学着原始人用手不断的揉搓那个东西,希望能够钻木取火.也许是我还没掌握好技巧,怎么搓那东西都不出来.
于是我翻开了<挪威的森林>,渡边吸直子咪咪的那段,开始角色转换,立马见效.
渡边在汉堡机场的候机厅里开始回忆至死都没有摆脱自我的直子.
我时常还会想起在海上的那段日子,那时的我单纯的可以.每天一大早起来把国旗升上,然后朝海里撒泡尿,淫荡的一天开始了.
收发室的关班长操着电报机,滴滴达达的按个不停.旁边摆着本书,名叫<挪威的森林>.我随手翻了翻,敢死队正对着金门大桥手淫.我问班长,这是真的吗?班长说你没看仔细吧,没这事儿.
当时的我和直子一样,觉得这很有趣.直到两年后的某天我对着代码试了一次,”感觉怎么样?”室友问.
“还行吧,虽然没有出来.”
那次国庆本来打算找个鸡店玩的,毕竟常年在船上,连个雌性动物都找不到,急待发泄.
怎奈龙王台风偏偏在这时候发飙了,台湾已经被吹得稀巴烂.上头有命,把船开到汕尾抛锚.
那次我们的反应有点迟钝,收到命令的第二天,才把船缓缓的往汕尾开.
‘这可能是你入伍以来最猛烈的台风了’,班长对我说.
‘你看吧,咱们这次有得忙了.’
2005年10月2号下午,暴雨,地点:汕尾,状况:锚机坏了,船不受控制.
“除大副和机电班的,都到船首集合,速度!”船长拿着大喇叭不停的吼.风很大,暴雨,甲板很滑.
“全都爬过来,抓紧护栏,别摔下去了!”船长似乎很担心.
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那次我急匆匆的往船首跑,摔了个大跟头,然后一步步的爬过去.在雨中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才把那sb锚机修好.
那天晚上我在船首幻想着直子手淫.
那天晚上我突然觉得直子是个婊子.
明明心里想着的是木月,却还和别的男人暧昧扯不清楚.
之后过了好多年才明白,直子是个把灵魂与身体分得很清楚的女人,虽然这对渡边来说是个悲剧.
直子一直都认为木月还活着,活在一个与她相隔不到一步,却又看不见摸不着的空间.
悲剧是什么?
尽管你不懈的努力,希望能够避开它,却还是要向命运屈服.
渡边…….
那是我经历的最后一次避台任务,两个月之后我退伍了,天晴,站在码头上望着生活了两年的淫窝,再见吧,风雨无阻!
Java!Java!
2010年02月22日08年我得到了一份javascript程序员的工作,08年我失去了一个好像很爱我的女人。
我是在校图书馆认识y的,那时她是分团委的副主席,而我是个书呆子。
那时我刚借了本<<thinking in java>>,坐在一角落装B,y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说,”你是王吧,这次的程序设计大赛,你们部得拿出个作品来,你们有三个月时间准备。”
我和室友j商量了下,决定做一个基于udp协议的群聊天室,用java的socket库实现.
y是个不算漂亮的女人,但容易使人肾上腺激动.我虽然不是帅哥,但不至于让人吐.
我和y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月后.天很热,性欲高涨,对她很有感觉,所以我约了她.出来吃点东西吧,我好饿.
‘你程序做得怎么样了?报名的人好像很多,你得加油阿’
我根本就不打算谈这事儿,我很直接的说,’我挺喜欢你的,咱们凑一对吧,’
她说行.
之后的一个月我一直忙着与y约会,根本没有理比赛那档子事儿,j不断的提醒我,时间不多了,咱这聊天室还没个型呢.我说不慌,还有时间.
在临近比赛前的最后一个星期,我问j,你的UI写的怎么样了(他负责用SWing写UI),j说:”我cao,你特么的几个月不写一行代码,现在问我写得怎样了?”,他把一整套界面逻辑给我演示了下,我感动得差点向他下跪.
我开始拼命赶工,y也不时的捎一袋零食到我宿舍,这给我极大的鼓舞,多线程,socket,测试,发现bug,修改,再测试…
那次比赛我们拿了第一名,据说是老师对一个不用服务端而实现群聊私聊互传文件的小程序特别感兴趣,虽然后来我们都认为这是个还有一堆bug没除的半成品.
在那之后我把<<thinking in java>>这本书看完了,就再也没有碰java了.
在那之后我也没怎么亲近y了.我开始对另一门与java毫不相关的语言产生了兴趣,一门令我极其痴迷,甚至放弃了学业,放弃了y….
“我在南昌找了份工作,明天的火车.”
“你还有课呢.”
“恩,不想上课了.”
“那,我们结束吧.”
我说好的….
突发事件
2007年07月19日据说在A国,把女人当作面条吃掉并不触犯法律.
但是,这毕竟不是件好事,把女人都吃进肚子里,那还怎么繁殖后代呢?
对此,我是这么想的:
把天底下所有比面条好吃的食物都引进到A国,这么一来,也许他们就不吃女人了.
早晨就有这么奇怪的想法,甚至觉得应该重新睡一觉.
吃罢早饭,就接到了KING的电话.”喂,你能到我家里来一会儿吗?”
“可以,反正无所事事呢.”
于是我便坐车去了KING家.
“我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KING说.
“什么?”我问道.
“上次和JAN做那个的时候忘了上保险,昨天才发现她怀孕了!”
“那她现在如何呢?在哪?”我问.
“去医院了,无痛人流.”他愤愤的说.
“怎么了,看你样子很不高兴.”
“白花你1000块试试?你高兴得起来吗!”
“谁叫你不小心了,做事之前也该想想后果.”我说,”那你不去照顾她?”
“暧!还炖着鸡汤呢,这回算是被动了.”他说着便往沙发上躺.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有的,等下陪我去医院吧.”
我说好的.
新闻上说,A国的妇女开始集体反抗,女权运动的萌芽已经出现.
到了医院,就感觉心里很压抑,大概是长时间没有来过的原因吧,我想.
见到了JAN,她脸上并没有做完手术后的憔悴感,反而胖乎乎的,油光满面的(这么形容似乎不大合适).
“喂,我的鸡汤呢?”她对着KING喊到.
“喏.”KING把汤端到了JAN的床头,转身就走到了离病床1米远的椅子上坐下.
JAN吃了一口便吐出来,”你炖鸡汤不放红枣啊?”
“不是有放糖吗,凑合着吃吧你.”KING不耐烦了.
“不吃了,拿回去重炖!”JAN也不示弱.
“毛病多.”KING就吐了这么一句.
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便决定去餐厅端一碗鸡汤来.
据报道,A国政府正在与女权运动的领袖展开谈判,预计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买罢鸡汤我便急匆匆的往病房赶,在门口听见了JAN与KING的谈话.
“刚才竟然那么跟我说话,看你是不想活了.”JAN说.
“误会啊,当着别人的面,我总要留点面子是吧.”KING说:”不要生气啊,大小姐.”
“可你炖鸡汤不放红枣!”JAN仍在计较.
“这个啊,不是为了激tutu花点钱嘛,你看他来看你什么都不带,真不是男人.”我开始产生了捅死他的想法.
“那我们结婚时不要请他来了.”
“恩,绝对不请.”
……
观众朋友们中午好,现在开始直播午间新闻,A国的女权运动爆发,原内阁已经解散,一名新上任的政府官员宣布,女人有把男人当作面条吃掉的权力.
回忆,再见!全垒打!
2006年10月2日“第一次做那个的时候,距今已经有5年多了”KING以一种想当年的语气开始讲道.
那天晚上的把酒过后,就只剩下我们2个人了.大街上很安静,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风吹到树叶吱嗒吱嗒的声音.我看看表,已经过了午夜了,而KING仍然在喋喋不休,向我讲述他的情场战绩.譬如上过多少女孩,花了多少钱.
“她的成绩可是全班前十名哦”他继续讲道.”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工夫呀!……可惜我当时只是玩玩罢了.日子已经过去了,无法弥补……
无法弥补……”
我至始至终都在做通风耳,等KING换了话题,才有兴趣听下去.
“话说起来,我们当时风光得很哩!”KING一口气把啤酒喝完,”可以再来一罐吗?”
我没话说,递给他啤酒.
“唔,也许真的能够回到过去呢!”他再次把啤酒喝完.
“我上小学时就被认为没前途,学习成绩不好,喜欢欺负同学.班主任拿我没办法,把我的课桌搬到教室的最后面.如此倒也罢了,她竟然连课外活动都不让我参加.现在想起来真是教育界的悲哀啊!就那么着,我的少年时代稀里糊涂的过去了.”KING辛苦的把空酒罐码成金字塔形状,又一脚把它们踢开.大概是声音扰到了附近的居民,有人把头伸出窗外探了探,却没有发现我们.
“直到升上初一,我的春天来临了.记得是报名的那天,我第一次遇见了你.你把头仰起来走路,手插在裤袋里,还吹着口哨.给我的第一感觉–愚蠢的披头士.可是我错了,一个月后,你的月考成绩是全校40多名,没记错吧.而我的成绩连全班40多名都达不到.如此看来,我当时真不应该以貌取人!但虽然我的成绩不好,却十分有人缘.FISH,MODE,LIU都是在初一时就交好的,你没有和我们在一起,可能是嫌我们成绩不好,不屑与我们为伍吧.”
“但固然我的成绩不好,也不关智力的事.初二的时候我经常看见你出入游戏室,我想,是你的脑部细胞太发达了吧,学习消遣两不误.但深入观察之后,发现你的游戏水平烂的可以.还记得格斗拳皇吗,我玩得你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你大概想不开,逃了一节课,借了一本游戏秘籍坐那研究起来了.不过很遗憾,你还是玩不赢我,甚至在六年后的今天,你还敢跟我去玩一局吗?”
“都说初二是关键的一年,这一年如果不发奋,到初三就跟不上课时了.而你受了我的刺激,每天出入游戏室,朝九晚五,一放学你就跑了进去.但游戏室并非是什么好地方.那个BLP不是找你借钱吗?你不借,他踹了你一脚,我看见后,1拳把他打趴下,打扫垃圾而已.但真要细想下去,如果当时我不出手,你怎么办?”
“如此一来,我们成了朋友.你告诉我你喜欢班里的一位女生,而有一个男生也喜欢他,心里很郁闷.我给你出了个叟主意,把那个男生叫到操场后面的树林里,你给了他几拳,警告他不要再碰那位女生.可惜他们是神眷恋的一对,男生没有被你吓倒,反而进一步的追求那位女生,终于赢得了这场恋战.之所以说他们受到神的眷恋,是因为我上个月在断桥看见了他们,初恋竟然可以维持六年,我想他们必定终老.”
“之后你的成绩一落千丈,和我们一起逃课,罚站,在教务室打羽毛球.我没有劝你改过,因为我怕你成绩好了后会失去你这个朋友.在这点上,我还是有私心的.转眼到了初三,那是我最快乐的一年,相信你也不例外吧.我,FISH,MODE,LIU,还有你,5个人形影不离,连睡觉都在一起.并且都有了烟瘾.在一次班主任的课上,我们相继点燃了烟,然后就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勒令退学,我们都心甘情愿.”
“不上学的日子使我们疯狂,再也没有什么约束了,如果算的话,你母亲倒是苦口婆心的,说我们不上学可以,但千万不要做坏事呀!而事实上,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坏事.即便我们被同学公认为是不良青年,但我们也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罢了.”
“得,得.究竟我们是不是不良青年,等个十年再说吧!”KING拣起一罐啤酒瓶,往我们读过的那所初中方向砸去.
“再说一年后,我们似乎对这种生活已经厌倦了,我让父亲带我去搞建筑,而你和LIU竟然向家人提出要上高中,你们还看的懂课文吗?果不其然,你们都只是把教室当做寝室,LIU为了文凭还在继续坚持,而你却再次退学.我对你很失望,但我想更失望的应该是你的母亲吧.你母亲没有办法了,只有在那年11月把你送入了军营.”
“至于你在军营里的真实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肯定不会像你在电话那头说的那样–”一切都好”.这只是客套话而已,军营生活不会那么好过的,我可以想象你背着沙袋全身伤痛还要对着我们说”一切安好”时的感受.此时我只想说一句–希望我们的将来一切都好.”
“最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当兵回来后推掉了安排好的工作,进了那所被认为是最差高中的复读班,并且在半年后的今天考入了大学.不可否认你有这方面的天分,但最重要的是你有那份决心吧.”
“下个月我就要和父亲去福建搞一批工程了,可能几年都不能回来了吧.如今想来,初一时的那个优等生又复活了吧,不知道几年后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喝酒了.”
我很清楚KING的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但我对此也感到迷茫,把KING送回家后,我一直在想,我们会不会变成两个世界的人呢?答案不得而知.而在当晚,我梦见自己打出了一记再见全垒打.
菜谱,抽屉,菠萝啤
2006年01月3日菜谱
今早起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菜谱
蛋皮.鸡蛋3个,豆腐丁半勺,油少许……
你说什么呢,早餐要吃蛋皮是吧.妈妈听懂了.
还有牛奶.奶牛一头,砂糖少许,搅拌机一个.
你怎么这样说话啊,牛奶在冰箱里.
唔,我打开冰箱.
鸡蛋,猪肉,牛尾,火腿
妈妈,快去把面条少许买来.
你要面条做什么?
有了它就可以凑成一碗杂烩面了.
抽屉
每次打开抽屉,都有莫名其妙的东西冒出来.
暧,打开我试试.抽屉说.
不要!
打开试试嘛.
先说里面是什么.
不说.
那就不打开.
咳,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快说.
你希望是什么嘛!
希望是女人.
……
我打开抽屉,里面是上次聚餐时认识的女孩电话号码.
赫!我找你很久了,原来你在这里.
菠萝啤
最初认识菠萝啤是在去年夏天,广州腔,大肚.
那天晚上我请假外出散步.菠萝啤跑过来套近乎:”嗨,水手?”
“恩,对.”我应到.
那太好了,我叫菠萝啤!
他似乎很高兴,但我都搞不清楚水手和菠萝啤有什么关系.
这是我的名片–他递了张名片给我.
姓名–菠萝啤,菠萝啤公司董事长
晤!久仰久仰.我应酬道.
怎么你听说过我啦?
没有,只是客气话而已.
噢,那没关系,你们那里需要菠萝啤吗?
这东西都无所谓要不要,不过免费的话就谢谢啦.我开个玩笑.
好啊!那就送你100罐啦.
真的吗?送到海滨路22号就好了.
没问题啦,明天早上准时到货啦.
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要送我,就因为我是水手?
这个呀,不言而喻嘛!因为想送你而送你,不想送你时给金砖都不送你啦.
于是,
去年夏天我拥有了100罐菠萝啤.
黑夜不再来
2005年11月23日2003年11月25日,我坐在征兵的列车上。直到26日清晨,列车到站。
秋末的小雨总是冷冰冰的,看着接兵干部畏缩着身子,我庆幸还有个背包御寒。大概是早晨7点钟的时候,我们坐上了一辆中巴车,开往部队。在到达目的地为时还尚早的时间里,我随手翻着村上的《挪威的森林》。这并非所想而为,只是我想掩饰那不经意间表露出的矜持而已。书中有描绘细雨霏霏的情景,便和我的视线不谋而合。我扬起脸,望着车窗外滴答的小雨,浮想联翩,我在过去经历的种种,或好,或坏,都将得到洗礼……
早在15岁那年,我就开始一个人住了。父母在外地忙工作,仅仅是每月寄给我生活费,便不再管我了。
从早晨7点上学到晚上8点回家,一天有二分之一的时间呆在学校。走过一段用碎石铺成的甬道,再穿过一片花园,就可以看见教学楼了。这是一座敞开式的建筑,淡绿色的铝合金窗户衬黄蓝两色的楼墙,给人一种时尚的感觉。由于楼墙是定时粉刷的,时常坐在教室,会有一股新鲜的气息在鼻间环绕。
当然,这只是一座教学楼,即便做得再好,也只能供我们听课而已,至于听不听得进去,便是另外一回事了。当我无聊时,就会望着窗外的花园发呆,那里边似乎有东西在吸引着我。
吸引我的花园,本来是一个恬静的花园,只是在于下课后,便是一片嘈杂。起初长得还算标致的树木,在与一些学生的亲密接触之后,要么断臂,要么腰折。我本身并不反感奇怪的植物,只是这里绝非艺术家的杰作。无聊的课间,嘈杂的课后,日子就在楼里楼外的穿梭中迂回着,即便是回到家,那种冷清得足以让我窒息的气氛更加使我痛苦和感到空虚。
然而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空虚也罢,痛苦也罢,这是我必须接受的事实。此时此刻,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仍是那片恬静的花园,新鲜的泥土,长得还算标致的树木,清晰的印在眼前。但又一逝便过,完全消失于脑间。当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的时候,耀阳走进了我的生活。
耀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来着?我也说不清楚。是清晨徐徐升起的一缕阳光,还是生长在绿荫深处的秋叶梧桐。总之,我们就像直角坐标系上的两条射线,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完全不相干系。而命运却将两个不相干系的人扯到了一起,我在他那里学到的,仅仅是一次叛逆。
读完初二,我便不再上学了,耀阳紧随其后,干脆住到了我家。
我们抽低档的香烟,喝廉价的啤酒,对学校的趣闻评头论足,对被我们看不顺眼的学生进行一番调侃。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我那蜕变的生活才刚刚拉起了序幕。
桌上的啤酒起初还有24罐,逐渐变成22,20,18罐,再反过来数空瓶,8,10,12,14……16罐开始精神恍惚,18罐说话语无伦次,第20罐便醉倒在地。
我目前有两种选择,要么停止喝酒,把耀阳扶到床上去,要么把余下的4罐给解决掉。我深知自己只有做其中一件事的力气,而本身的欲望又纵使我毫不犹豫的选择继续喝下去,直到大脑瞬间空白,我睡了。
第二天醒来已是上午11点钟了,我打开电视机,往沙发上一躺,并没有出去买中午饭的意思,而耀阳说他此时肚子极饿,便独自出门了。
其实并不是我不想出去,而是当一个人变得太快的时候,往往会怀恋最当初的自己,这种若如返璞归真的感觉,是最值得享受的。正如我现在,选择用一段安静的时间来调节我那被酒精麻醉过的大脑,就是这个意思。耀阳却不同,他永远只会用那释放不完的精力去结交一些披头党们,这恰是我最反感的,当他想带着那些不三不四的家伙到我家留宿的时候,都会被我拒之门外 。
虽然看起来我也好不到哪去,但我始终认为自己是有别于那些披头党们的。包括耀阳,他也不过是逢场作戏。所以,当他有了这种需要的时候,就会找一个恰当的理由离开我,而我也不做干涉。我们之间,就有这种默契。
“当一个人变得太快的时候,往往会怀恋最当初的自己。”这句话我已经说过。至于这种感觉在后来的某一天维持了还剩30秒,15秒,1秒钟的时候恰然而止。我曾经尝试过去挽救,然而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之后,我不得不承认,精神上的我,已经堕落了。哎,就这样堕落下去吧,生活终究还是美好的。这一点,谁都不可否认。也许在更后来的某一天,我又将会被打回原形,变回那个最当初的自己。那时的我可能还会庆幸,自己有着一份不寻常的经历,而这种经历,是许多人一生都体会不到的。
所以,我非常珍惜和耀阳在一起的日子。因为只有在这段日子里,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实的自己。
此时,记忆已经远离我而去。我隐约在车外看见一个人似乎是耀阳,但又立即否认。因为在我看来,耀阳和我彼此是同一个人。
至于我为什么会选择当兵而离开耀阳,这一点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黑夜不再来
转眼已经在部队呆了两年了,再转眼也该退伍了,这两年的生活对于我的人生来说可能仅算是一部小插曲,或者说是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去辨认一个真实的自己吧。呵,这可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哦。
在十月一日竟然接到了耀阳的电话,电话的那头太嘈杂,我想他委实是费了一番工夫才找到个稍安静点的角落:
“嗳,你猜我在哪儿?”
“应该是在列车上吧。是来看我的吗?”
“哼,谁有那闲工夫,我要去外面打工了。”
“不混了?”
“不混了。”他语气坚决的说。
我想这回耀阳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我真的希望他能够从此安定下来,不料他又说:
“我改变主意了,准备转车过来看你。”
“就不怕走错路?”
……
“相信现在的你,所以决计不会!”
呵,如果退伍时选择乘坐列车的话,希望能在下一站遇见“耀阳”,我笑。
